“按原计划明天一早出发。”
鹿鸣沧松了口气,“那就好,以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和身手,又有巫族那些熟悉地形环境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
房间里,余玉秋在秦弈沉鹿鸣沧走后,有些急迫的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吗?他是不是很恨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在他身边,现在他不需要我了,我是不是真不应该回来给他添堵?小暖,你说我留在这里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余玉秋眼睛里面都是泪水,悲伤的样子,完全没了以往的洒脱。
“你不是想要弥补?你不留在这里,怎么弥补他和巫族族长?你再不应该回来,你也回来了,并且他已经知道你回来了,你们还碰面了,对这种既定的事实,我们就不纠结了。而且,你现在想走,不要说巫族族长不会同意,巫族的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我走?他们一直都不想我和涂山在一起。”
余玉秋只知道季温暖和秦弈沉被请到了巫族的议事处,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现在他们都默认了两族合作的事情,这么多年,墨族发展迅速,巫族却是停滞不前。一千多年前,巫族败给墨族,现在差距更大,这要打起来,巫族更不是墨族的对手,他们肯定会担心啊,你留在这里,既可以促进两族合作,也是人质,你觉得他们能放你走吗?所以,你就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让自己呆在这里痛快,离开的事就别想了。”
余玉秋看着季温暖,眼睛里面是激动又感动的情绪,嘴唇蠕动着,“小暖。”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想到你终于有别人接手养着,我简直松了口气,我这一年能节省多少钱啊,还有涂南的事,你不用太往心里说,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好像有点说风凉话,但情况真的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