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和你说,涂山找我了,他说风险火蟾蜍的踪迹了,小暖,你有救了,不用再受那些折磨了!”
余玉秋握住季温暖的手,眼睛都是微红的,仿佛要喜极而泣。
季温暖回握住她的手,这一刻,曾经心里有的那些失落难过,释然般烟消云散。
余玉秋或许某一段时间把她当成了寄托,但她是真的爱她的。
像母亲爱女儿那样,无私又发自内心。
“嗯,我刚回来的路上,碰上巫族族长了,他和我说了,我们说好了,后天一早动身,我回来准备收拾东西呢。”
“嗯,我去过南岭峰,我和你们说下那里的环境,商量一下,哪些东西必带,不要漏了重要的东西!”
几个人边商议边收拾,一直到晚上很晚。
之前一直和季温暖分开睡的秦弈沉,搬到了季温暖房间,两人躺在床上。
季温暖有点兴奋,睡不怎么着。
她依偎在秦弈沉怀里,手在他受伤的胸口摸了摸,“四爷,您身上的伤--”
“养了这么多天,已经没事了。”
季温暖翻了个身,压在秦弈沉身上,两人目光相对。
季温暖笑了笑,“我检查一下。”
秦弈沉喉结动了动,深邃的黑眸,在朦胧的光线下冒火。
他手放在季温暖的发顶,轻轻一扣,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把季温暖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