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鹿鸣沧对涂山的接受度都更高了一些。
他又问道:“巫族族长有说什么时候动身吗?”
“具体时间没定,要先找到火蟾蜍啊,但是他说了,火蟾蜍喜热的环境,天再凉一点就会和蛇一样冬眠,要在冬眠前找到他们,不然的话,就会很棘手,他说会让人去找,我们等消息就好了。”
季温暖面带微笑,从容淡定,但是鹿鸣沧却没她那么乐观。
“我也去找!”
“这不妥!”
季温暖直接否决了鹿鸣沧的提议。
“这是巫族的地界,巫族和墨族过往有仇,他们对墨族就有敌意,你还是墨族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你要跟着去,他们觉得我们不信任他是一方面,说不定还会怀疑我们这是借机探查他们的地形机密,把关系搞僵,没那个必要,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相信,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不治我的病,维持现状,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损失!”
季温暖对涂山也不是百分百的完全信任。
但相信也好,不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还不如相信,胡思乱想,除了庸人自扰外,根本没有别的用处。
鹿鸣沧看着季温暖,“小姐说的对,是我欠缺考虑了。”
季温暖好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谅解道:“我知道你是担心着急,但是鹿鸣沧,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回去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