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落在季温暖身上的目光,有了一丝敬佩。
都说墨族的那些世家千金知书达理,但是个个都是温室里的花儿,受不得一点苦,哪怕晒下太阳,都会叫苦,季温暖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季温暖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故作轻松道:“四爷,我没什么事,就是身上有些冷。”
对季温暖来说,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只要扛过去就好了。
季温暖云淡风轻,但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声音有多勉强虚弱,气息也是紊乱的,带着寒气。
秦弈沉急了,“季温暖,你到底怎么了?不许撒谎,索罗,你没听到她说冷吗?给她衣服,把箱子里的衣服被子拿出来!”
季温暖额头还在喷汗,那些汗就像是浇水,将她的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戴着眼罩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都被含水模糊了,她咽了咽干涩似要着火般的喉咙,“四爷,你找个地方坐,我不想动,就想在这里呆着,咚!”
季温暖话落的同一时间,僵硬的就好像石头一样的腿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狠狠的劈了一下,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季温暖!”
秦弈沉一秒都没有迟疑,摘掉了脸上的眼罩,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季温暖。
四周都是迷雾,就好像深秋山林的早晨,三米外的路都看不清,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没有任何的适应期,无比清楚的看清了季温暖的脸。
白的,惨白的那种白,被汗水打湿,仿佛透明,痛苦无比。
她咬着嘴唇,原本娇嫩嫣红的嘴唇,上面一个个牙齿印,带着血的那种。
秦弈沉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划开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