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髻松散,看着有些乱乱的,但是那张绝美的小脸,看着格外的娇俏,笑容更是纯真,配上喜庆的桃红色衣服,看着就和个孩子似的,尤其容易拉进和长辈的距离。
“在墨家的列祖列宗面前,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头发和衣服整一下!”
如果有外人在,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在长老庙生活了几十年的大长老,不会用这种能让人窥探出情绪的口气和人说话。
季温暖摸着头发随便搞了一下,边整理边说道:“我不是腿扭了,又不想大长老您久等,一只脚跳台阶才把头发弄成这样的嘛。”
季温暖也不管大长老是什么口气也态度,继续亲昵的说道。
大长老放下手里的法棍,跪在季温暖身侧。
他抬头看着一个个朱红梯阶上的牌位,又拿起地上的法棍举了起来,郑重又虔诚道:“墨族第一百三十八任大长老墨延年今携墨族第两百四十六代后辈墨温暖拜年墨族列祖,子孙不肖,让旁姓当道,百姓的日子,也大不如前,今在此起誓,如墨温暖能让百姓安居,墨姓恢复往日荣耀,就让她成为墨族第一百九十九任族长,统领墨族,如有违誓言,那我墨姓从此不振!”
对一个以墨姓为荣,守护墨家的人来说,这绝对是重誓了。
大长老说完,看向季温暖。
季温暖举手做发誓状。
她手举起来,看向大长老时又放下,“大长老,您还没和我说,刚刚你让我滴三滴血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回,“晚点……你不需要知道。”
季温暖觉得大长老最开始想说的应该是晚点告诉你,而不是你不需要知道。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不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