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蓝浅的眼神无比的狠毒,没有玩笑的意味,就像是恶毒的诅咒。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捶打在郑修瑾身上的力度也更大,像是恨不得把他打死。
郑修瑾那个气的,脸就好像被吹鼓起来的气球。
他眼睛通红,里面的怒火,夹杂着各种无奈和辛酸,仿佛要爆炸。
忍到不能再忍,他也不再管是不是会伤到郑蓝浅,用力将她推开。
郑蓝浅向后撞在马车的靠壁上,手上是从郑修瑾头上薅下来的大把头发。
她看着手里的一把头发,地上也有,再看郑修瑾。
郑修瑾脸上被抓了好几道,没有三五天的时间,是不能出门了。
最吓人的是他的脸色,阴沉的仿佛滴出墨来,眼睛的火,有如实质,仿佛要喷在她的身上。
憋了满肚子火和疯子一样的郑蓝浅,脸上露出了小鹿般恐惧慌乱的情绪。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我刚刚就是太冲动了,我是太冲动了,我才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对不起。”
郑蓝浅将手里的一把头发,还有扯掉在地上的一把头发,一股脑的,全还给了郑修瑾。
墨族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郑蓝浅这样薅兄长的头发,挠他的脸,传出去那就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