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郑公子的马儿喜得双胎,就邀请了十个人?”
“我的爱驹这样辛苦,我怎么能敷衍?墨族世家和我年纪相当的公子千金我都送了邀请函,但是时间紧迫,我家里的下人,就只赶制出了十张这样的请柬,其他的都是纸质的,不过都是大师书法。我今天来,还有件事,大郎--”
郑修瑾话落,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男子从院子的拱门外走了进来,手上一摞的画像。
原来还帮忙送画像。
“我听说鹿鸣沧前两天都让人送来了画像,他比我早,但肯定没我多。”
这没有五十幅也有三十吧,都是他的?
“这些都是我的画像。我斥了巨资,把墨族最好的画师都请了,让他们一定要画出我最好看的样子,但是我觉得他们还是不能画出我千万分之一的帅气,所以我亲自送来了!”
季温暖:“……”
敢情选夫的消息放出去这么久,都没几个人送来画像,是因为这暴发户把画师都请了?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真是有钱任性。
钱不知道怎么花给她啊,比送多少画像都加分。
郑修瑾对着自家叫大郎的下人招了招手,让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站了起来,拆开了卷轴,送到了季温暖面前。
“这是我早上刚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有种睡醒的帅?”
画像上,郑修瑾坐在床上。
他衣服整齐,头发也已经束好,没有丝毫凌乱。
这叫刚起来?
这是起来后化了个妆又重新坐回到床上吧?
季温暖想到那些纹了眉毛种了睫毛,画了口红然后说自己素颜的女的。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