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向行重新回到议事的大厅。
贾安在他回来之前,已经从属下口中得知了刚刚发生的事。
他绷着脸,面色难看,有些暴躁。
如果易向行一怒之下对季温暖不再有兴趣,就等同于他失去了继续谈判的最有利筹码。
贾安气的想把季温暖掐死。
他就应该给季温暖下药送到路先生的床上,然后拍两个人的视频,发给秦弈沉。
贾安后悔自己没那么做。
他不是没有过那样的打算,但是男人,得到了不珍惜,得不到的才会蠢蠢欲动。
贾安看着易向行从外面进来,脸上还有好几道抓痕,面色更加阴沉。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保护路先生的?”
他走向易向行,生气的替他鸣不平,“路先生年轻帅气,又有本事,那个女人不识好歹,我一定让人好好调|教她,等调|教好了,再给您送去,我给您安排其他女人?保证漂亮乖巧,还是雏。”
易向行看着贾安那张和秦弈沉有六七分相像的脸,忽然觉得秦弈沉好。
秦弈沉有气节和绝对的实力,他不会为了利益这样低声下气,更不会为了利益勉强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