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毁了我,你不得好死!”
白雨薇尖叫着骂道,声音哑哑的。
她头发头发凌乱,两边脸颊都能看到巴掌印,肿的相当对称,那是白正堂昨天当着秦长江的面打的。
她看着季温暖,阴沉的就像条毒蛇。
打不过季温暖,她心里又咽不下那口恶气,拿话刺激道:“你知道我和四爷昨晚发生了什么吗?除了最后一步,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
季温暖没给白雨薇把话说完的机会,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什么都做了?做了什么?”
季温暖撩起白雨薇的头发,把她肩膀衣服撕了,冷笑,“你说,他对你做了什么做到这份上,身上一点印都没有,还被绑在床头,白雨薇,你算什么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女人?”
白雨薇刺激季温暖不成,反被羞辱,屈辱极了。
白雨薇的母亲李双花看不下去。
她也恨死季温暖了。
要不是季温暖,她女儿就是秦四夫人,那她就是秦弈沉的岳母。
那是何等的风光。
现在这些,通通都被毁了。
季温暖抢走了秦弈沉,抢走了她女儿的一切。
白雨薇衣不蔽体的样子,已经传到了网上,从昨晚到现在,李双花的手机就没停过。
她以前交好的那些牌友,娘家亲戚,婆家妯娌,各种给她打电话笑话她。
李双花气死了,指着季温暖,边走边骂道:“住手,你给我住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女儿?你一个乡巴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