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季温暖的事情上,他从来就不是个理智的人。
他挑了挑眉,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季温暖凑到他耳边,“老公。”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和说悄悄话似的,带着笑意,调皮极了。
秦弈沉整个人都灼烧了起来。
“老公,老公,老公……”
季温暖连叫了好几遍,然后看向秦弈沉,娇笑着问道:“我这样说,你有反应吗?”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那张脸,干干净净的。
明眸皓齿,胜过世间所有颜色。
秦弈沉身体绷的很紧。
他眸色晦暗,“有。”
话音刚落,他托住季温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季温暖没想到秦弈沉会这么直接,瞪大着眼睛,都是懵逼的。
不是说有洁癖吗?
她这一身血,她自己都觉得臭,他都不恶心的吗?
季温暖眨巴着眼睛。
秦弈沉对她好像真的挺不一样的。
难道是因为她太漂亮了又多才多艺?
秦弈沉的吻太过热烈,季温暖溃不成军,很快丧失了。
车内的温度升高。
季温暖坐在秦弈沉身上,感受到了他的反应。
她迷茫的眼睛妩媚如丝,兴奋异常的时候,秦弈沉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