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的睡意渐渐消失了,她失语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爸爸是他的亲爸吗?为什么要去俄罗斯。”
“当然是亲的,”商岐觉得她问题有点好笑,“为什么你会问这个问题?”低头就看见她认真的目光,商岐又继续说:“他爸爸之前是驻俄的外交官,对那里比较熟悉吧。”
盛意想不起来爸爸会不会俄语了,他们分开时她还太小,“那韩彻是去俄罗斯和他爸爸一起过年吗?”
他叹息了一下,“不,他和他爸爸关系一般。”
盛意沉默不语片刻,又把头埋进去,“我困了。”
“睡吧,”他低声说:“做个好梦。”
盛意到了周末准时去学马术。
大提琴,马术和高尔夫,其实最难的就是骑马,盛意前段时间才知道原来商岐小提琴拉的那么好,据他所说,是从小练习。可惜长大了发现自己并不热爱艺术,盛意提出质疑,“喜不喜欢一件事,要等到长大才能发现吗?除了吃蔬菜以外。”
小时候她不喜欢吃蔬菜,任何一种都不爱吃,长大了反而觉得肉类油腻,蔬菜爽口,除了这个,盛意小时候讨厌什么,长大依旧讨厌什么,喜欢同样。
商岐就一副被她抓住小辫子的样子,“是的,未成年以前我很听话,在长辈面前伪装了太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