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为金钱,操控他人,纵情肆意感到幸福,但很真诚的说,他为两人设想这份未来时,觉得自己无限接近幸福。
“有人。”
商岐回过神,发现自己思考幸福定义的时候,手已经伸进她卫衣里,正沿着她的脊背摩挲,她最受不住这里,这是他们做/爱的前奏禁区。
“我忘了。”他解释说。
盛意幽怨看他一眼,语气有点down,“放我下来。”
他把她放下来,一触到地面,她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房间了。
商岐又掏出钥匙,放好外套,走进来才看见沙发上的人,“怎么了这是?”
“发烧,”韩彻都不想说自己半梦半醒听到什么,扶着额头,头还是有点疼,但明显渐渐好转,退烧药还是有用的。
“没事吧?”商岐拿着没收走的体温枪走过来。
韩彻抬起头,他径直来了一枪,看了下,“还好,退烧了。”
旧事重演,韩彻突然微妙察觉一点宿命的降临。
可能二三十年后,他们还会是一对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