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他刚拧好水,听见她特认真的询问,“在意大利,好几次做梦梦到你了,不是依赖你给我的安慰,是已经很喜欢你了。不想再梦里和你谈恋爱了,所以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商岐转过头,她就像一直毛茸茸的小狗一样,尾巴还在后头摇,问的可认真了。
他的表情,像是说你该等我提的。
可是谁问都一样啊,要是盛意说,本来就是她先主动追他的好吗。还有就是,请不要剥夺女人告白的权利。
所以他也不纠结这种小事了,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温和,“万分愿意。”
他附身又吻了她的唇,气息低沉,说不出的温柔,“在意大利,真的梦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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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不对你的心理医生吐露隐私,那完全是可以做到的,当然,前提是你从不和你的心理医生说一句话。
丹尼斯碰到的病人,刚来的时候,有的一言不发,十分抵触,有的见到他会说个不停,从早上穿的袜子颜色到女朋友加了一个新的微信会不会是出轨了,事无巨细。
盛意不太一样,她处于这两种的中间。
她来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她不感兴趣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会回答,刚开始还略显拘谨,但后来熟了就任性的多,就是眨巴眼睛不说。感兴趣的话题,她能主动和你聊上一大串。
她今天来,显而易见的心情好。
丹尼斯笑着随口问碰上什么好事了,她好像就等这个问题,和他宣布:“我找到一个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