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看着他,其实当时,除了提醒他什么也没说。
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但为了安抚她, 还是得诚恳认错。
盛意回忆起之前她的尖锐和近似无理取闹的伤心, 以及那些对他过分的指责, 一丝尴尬和愧疚的情绪涌上来, 抿抿唇, 承认说:“本来就瞒不住, 是我被你发现了觉得丢脸生气, 和你没关系,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对不起这种事就不要再说了,不过,我要为自己解释一句,盛意,我没有刻意查你,只是偶然发现,”他插着口袋,顿了下,才说:“而且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你只是生病了。”
羞耻,他说的很准确,这似乎是长久困扰她的一个问题。
她却问,“那你知道这件事,同情我吗?”
商岐不语,随即看着她说:“我说不同情,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骗子。”
是,当然。
盛意心情黯淡下去,她不喜欢任何人的同情。
他顺势的沉默了片刻,才说:“同情这个词,往往用在不怎么认识的人身上,如果真的是同情,未免显得我们关系太冷漠了,我觉得我们俩比这熟一点,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认识也不久。”盛意看着雨衣边缘的水珠慢慢滚落。
他皱眉,“快有半年了,这叫认识不久?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她抬头,声音很轻,“所以呢,难道你不同情我?”
“当然不是。”他回答后,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说是也是错,说不也是错。
她眼圈还泛着红肿,何德何能,为他哭了这么久,而一杯没喝到口的加料奶茶怎么能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