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采访, 造型团队又给她换了一个更清透的妆, 棕色的小皮鞋, 造型师帮她扎起马尾, 清丽简单, 她没有报名节目, 坐在剧场观众席, 看着台上一个又一个青年演员,或唱或跳,或者是诗朗诵,到了末尾,才上去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
结束后到达后台,盛意自觉比跑一场马拉松还要累。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季幽和不放心陪同,此时严苛总结,“你最后都没笑了,脸冷着被拍了可不好看。”
也不是不好看,但盛意冷着脸,面色就显得阴郁,不太阳光。
盛意对着她用手指抵住苹果肌,叹气说:“季总,脸已经笑僵了。”
季幽和被她逗笑,道:“好吧,你吃个饭,八点多还有酒会,这个酒会必须要参加,很多前辈会去。”
“一定要去吗?”盛意问。
季幽和停顿一秒,“对,要去。”
五点五十分,得到空挡的盛意裹紧羽绒服,戴着口罩,拉低鸭舌帽,从后门走出剧场。
对面的一条街霓虹灯光闪闪烁烁,刚刚热闹的剧场又变得安静,在她身后,像是蛰伏着的吞噬声音的巨大鬼怪。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思考片刻,又发出一条短信,“我到了。”
消息送达的时候,一声突兀的手机提示音,就在不远处响起,盛意往右前方那根柱子看过去,几米外,他正倚靠着,手指中有猩红的火光,眉目微垂着,只看得到侧脸,大约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