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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身处地想,盛意未必需要自己这样一个迟早要和她分道扬镳的骗子,想通这点,自然而然断掉短信,改用微博,这疏远是为她好。

顾单南倒是笑了,“哇,我可没怪你的意思,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赞同你的想法咯。”

他语气不明,因为不知道盛意对她的心理医生说了什么,“我的什么想法?”

“随你什么想法。你这叫挫折教育,”他阴阳怪气,“她要变成一个普通人,自然要接受任何人的来来去去,因为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不过迟早得过去,你提前给她上了一课,挺好的。”

给她上了一课。他做的很过分吗?

顾单南丝毫不考虑自己的为难和取舍,只是指责他冷漠无情,顾头不顾尾。

她的伤心迟早是要来的,今日失去一个只聊了几个月网友的伤心,总比发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流的泪少些。

不被理解是很正常的,长到二十八九岁,不被理解的事多了去了,但他还是隐隐生气了。

商岐平静道:“不要再和我提这个。”

他一向温和有礼貌,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疑。

顾单南也不犟,随口问他转开话题,“噢,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妈弄的青梅酒好了,你不是要,她要来京州,打算当面送你。”

顾单南的妈妈安雅早些年曾经跟着丈夫去香港工作,认识了商岐舅舅一家,彼时她的儿子十三岁,留在大陆交给父母代管念书。商岐回到京州念书,安雅特地交代顾单南照顾商岐,这也是两人成为朋友的原因。

“我这周日回国,代我谢谢你妈咪。”

“到时候你当面和她道谢。”

商岐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