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下鼻子,好像是有点鼻塞。
“哎,我太难了。”她苦着脸低声嘟囔,然后调整心情,拿起手机在关爱长辈群发了一条语音:“我刚刚才回到家,工作一天累死了,要早点睡,一会儿谁都不许打扰我哦!”
刚发出去,便听门口传来敲门声,她猛地坐起,“请进!”
梁熠拿着一叠衣服和一瓶伤药进来,把衣服递给她,“没穿过的,将就一下。”
然后放下伤药,“好好休息。”说完走了出去。
甚至没有一点帮她擦药的意思,有他这么怠慢客人的吗?待确认脚步声渐远,董西希唧唧歪歪道:“一天生八遍气,什么人呐这是!”
她抖开睡衣,真的有被过大的尺寸惊到,不会是他的睡衣吧?
董西希一阵尴尬,虽然没穿过,但是……
不过她并未纠结太久,毕竟现在也没别的选择,最后还是拿着这套过大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夜里,雨声一直没停过,不断在她脑子里回响,扰得她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甚至能感觉到额头和小腹的疼痛。
后半夜气温又低了些,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寒,梦里小偷从三楼通往露台的门溜进来,带着满身湿冷的水汽出现在她床头,冲她邪恶地咧开嘴。
她猛地惊醒,在黑夜中瞪大了双眼。小偷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甚至有点怀疑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又闭上眼睛,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屋里没有动静,她才敢确认刚才那真的只是梦。待紧绷的神经缓过来,她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冷汗,连手指尖都是凉的。
身下似乎也湿湿黏黏的,突然间,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