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无论叶梨怎么撩拨,傅厌辞变身唐长老,岿然不动。

第二天早起,半信半疑的叶梨手里塞了个小盒子,被推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洗手间里响起了叶梨惊喜的尖叫:“傅厌辞!!!”

傅厌辞就知道,他又一次猜对了。

事实证明,怀孕确实是盲盒。

前一次有多么的舒心,这一次就有多么的痛苦折磨。

前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叶梨只是回家从客厅经过一下闻到了厨房里漏出来的油烟味,就吐得几乎把胆汁吐出来。

傅厌辞的脸当时就黑了。

第二天把叶梨送去工作室,连傅氏都没顾上去,傅厌辞带着向扬直奔医院。

小手术。

别说跟叶梨生孩子比,就是跟她两次的怀孕比,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看着粉雕玉琢,每每回家就爸爸爸爸扑上来的知昕知意,傅厌辞总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

可是再回头看着一脸菜色的阿梨,傅厌辞又恨时间过的太慢。

等啊等。

熬啊熬。

熬到预产期过了,叶梨肚里那个慢性子的崽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终于熬到瓜熟蒂落,叶梨被推进产房。

呱呱的啼哭声响起,助产士出门,傅厌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男孩儿女孩儿?”

助产士还没开口。

傅老夫人的龙头拐杖就挥过去了,“厌辞,你祖父教你读书识字,祖母教你为人处世,教了你那么多年,没想到教的你重男轻女了?小梨子十月怀胎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