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的汗味也更明显了。
秦楚却觉得,一点儿都不难闻。
“知道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吗?”
陆奚洲扭过头问秦楚。
回头看去,男人因为剧烈运动而通红的脸色一点点平息下来。
仿佛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又变成了那个英俊帅气,眉眼桀骜的男人。
只是这一刻,他身上没了前几次见面时的纨绔和不羁。
秦楚莫名还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一丝局促和不安。
仿若抓到了他的弱点,秦楚脸上染了笑,“陆奚洲,你……在紧张?”
无论是陆奚洲,还是傅厌辞。
他们这样的男人,生意场上不会紧张。
面对女人就更不会了。
傅厌辞是因为气质高冷,身边围过去的女人还没做什么,就被他一个眼神冻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无需跟女人周旋,所以傅爷不紧张。
而陆奚洲,则是因为游刃有余。
就像他说的,他懂她。
陆奚洲谦虚了。
他懂的是女人。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他这样的男人。
女人堆里,他混的如鱼得水。
他会紧张?
秦楚觉得有些好笑。
就见陆奚洲坦然的点头,“对啊,我在紧张。秦楚,你跟你喜欢的男人表白的时候,你不紧张吗?”
心口一顿。
秦楚的呼吸也跟着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