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忘了,生日宴都开始了,父亲环顾一圈问道:秦楚怎么没来?

继而管家打电话,去酒吧、车场,抑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把她接来。

要么一身痞痞的机车服。

要么干脆就是车手服。

宴会现场的男男女女俱是礼服,女孩子们尤其花枝招展。

那样的秦楚显得格格不入,小丑一样。

偏偏,她仿佛毫不在意,一脸的桀骜不驯,仿佛她不是半道想起被叫来的,而是纡尊降贵下凡来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气,终于寻到了出气的机会,没想到,傅夫人来给她撑场子了。

一想到他连日的筹谋还没开始实施,就有胎死腹中的可能。

秦煜琛的脸色更难看了。

“胡总到了吗?”

“到了!可是……傅夫人……”

“一会儿见机行事!”

“是!”

脚下的影子被月光和灯光拉长,秦煜琛眸光阴戾的盯着别墅里的觥筹交错看了许久,才一点点敛起怒气,抬脚入内。

祝寿。

致辞。

切蛋糕。

跟其他那些隆重的生日宴并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