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双目失神,喃喃自语道:“锁妖塔,向来只关穷凶极恶之妖,里面有极地弱水,一切妖魔在里面无处遁形,用不了三日,便会化成一滩血水师兄他们怎么能把你关在那里?”
“我什么都没做错,只因身份不同,便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异端、魔鬼,要不是我在临死之前觉醒了魔种,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见得到我?!”
祁道自嘲似的笑了两声,
“你说多好笑啊,那些师兄之前见了我,都会笑眯眯地摸摸我的头,还夸我修炼的速度精进不少,可我直到现在,都忘不了他们那天看我的眼神!你不会懂,天河你永远不会懂!”
他的剑尖已经抵到了天河的喉管,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中好像有泪光涌动,
“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你不是恨我吗?!来杀我啊!你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啊!天河!为什么那天你不在宗门,为什么?!”
他崩溃似的喊着,就好像要发泄什么情绪一样,而站在他对面的天河,则是声音晦涩,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冒出一句。
“祁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会劝棠棠原谅你的,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师兄,你还真是天真,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祁道苦笑一声,“就算你对我没有歧视,那别人呢?别人怎么想我,你又如何得知?!难道就因为我是魔吗?可我问你,难道人生来就比魔高贵?生而为魔,就是我的错?!”
天河被他这话堵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其实严格来说,他现在也不算是人,只是上古战场遗留的一道魂魄,是没有立场指责祁道的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