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瓶一看就不是量产药物,瓶罐上顶多贴着一些手写标签,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确实看上去不那么正规。

任太太听闻此话,神情立刻警惕起来,又用极其不安无措的目光在任时行和秦所长之间来回看,

“秦所长,我有急事,得先走了,小胜拜托给你了。”任时行不屑于争论和解释,转身就走,只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任太太,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那人看着任时行的背影对任太太说,

任太太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她也是算看着任时行长大的,她觉得任时行不是这样的人,但看一箱子什么标识都没有的药,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了。

此时,任哲辉接完公司打来的电话,任太太急忙抓住他的手臂有话要说的样子,

一向温和秦所长此时脸上带着少见的怒色说道,“这要是和神医seven齐名的江一山研制出的特效药,市价先不说,就是有钱也未必买的到,也是京城三爷能弄来!这么紧急的关头,你们谁有这个本事,弄得江一山研制的一瓶药!”

秦怀梁此话一出,众人哑言噤声了。

这几天秦所长在医院可算是看清了这些世家大族的嘴脸,特别是对任时行的态度,之前对待任时行那是能巴结就巴结能恭维就恭维,现在这些人恨不得把任时行往泥里踩。

秦怀梁作为一个学者科研人员,最看不惯这种势利小人,今天就趁这个机会替任时行出一口气。

任太太愣住了,脸上不由的烧了起来,任哲辉看着秦所长手里的一箱要也愣住了。

众人想起刚刚任时行离开时的背影,不禁有些后怕,

任时行,不管是不是任家的血脉,但就凭借一箱子江一山的特效药,任时行依旧是京城的那个三爷,管是他到底是姓任还是姓什么。

秦所长抱着药,院长跟在后面看了一眼众人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