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垂着头闷闷的咂着烟,
随着吐出的烟,任丰元像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妈,是个可怜人,生下你没多久就走了。”
“她特别漂亮,你长得很像你妈妈。你妈妈聪明伶俐,钟老认她做义女,那时候她帮钟老打理生意,年纪不大又是女孩却没有不服气她的。只是钟老不甘心只把她留在身边打理生意,安排了一门亲事,可她只爱仇泽长,眼里没有别人。我一直在想,如果钟老能同意她和仇泽长在一起也不至于有今天这个局面。”
“为什么把我抱回来?”任时行问。
“钟老知道我爱慕苏昭,你交给我养是最好不过的。从你不愿意接管集团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遇到许芊亿,比起仇泽长,我更不愿意看见你面对芊亿时的痛苦,所以,所以我当初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如果你们不在一起,或许,就不会这样。”
任丰元此时更在意任时行的煎熬,毕竟关于任时行的身世,从他第一天把任时行带回任家就已经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仇泽宇会死,仇泽长会杀许决明,我和芊亿一样会相遇,局面不会好到哪里去。”任时行说道,
任时行明白,不管他是谁,谁又把他当做儿子或者棋子再或者挡箭牌,该有的纷争依旧会有,只要仇泽长想,就可以对任氏集团下手,商场沉浮就是这样。
他才是仇泽长埋在任家的一枚棋子。
“芊亿还好吗?”任丰元问。
“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任时行垂着头说。
“从带你回来那天,我就认定你是我儿子,不管你以后怎么选择,都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跟仇泽长没关系!我去找芊亿说去!”任丰元说。
“爸!”任时行按住了任丰元的胳膊,
一声‘爸’把任丰元喊得有些鼻酸了,
“我都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更何况芊亿呢。最后她怎么想做怎么决定我都尊重她。”任时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