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两份dna检测报告,格外的醒目刺眼。

“三爷,许小姐给你熬了粥。”任北将盛着粥的保温壶放在桌上。

任时行手指夹着烟,双眼绯红看了眼保温壶。

“照三爷吩咐的,跟许小姐说三爷出国谈生意了,许小姐没多问,就是就是看着有点失落。”任北如实地说。

任时行抖了抖烟灰,

三爷平时很少抽烟,任北见任时行上次抽烟还是在r洲受伤,背上血肉模糊一片,麻药散去后疼痛难耐,任时行抽烟分散背部疼痛的注意力。

“三爷尝尝吧,粥还是热的。”任北说着拿开了桌上的酒杯,盛了碗粥放在任时行面前然后默默地出去了。

任时行看着冒着热气的桂圆红枣银耳粥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忍去想他揣在心里的宝贝是怎么在家等他的,他怎么舍得让她等呢。

想到这,任时行恨不得马上飞回芊亿身边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可是他又该怎么去面对芊亿呢?

明明出门前两人还难舍难分,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就变天了。

任时行喝了一口粥,是热的,是甜的,

他喝得极慢,舍不得喝,怕喝完了,怕再也喝不到了,喝到最后天也亮了粥都凉了。

任时行眼里布满红血丝眼底泛着乌青走出书房,任北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上结了霜,肩膀上也落着没化的雪。

任北在外面站了一夜,

对于父母亲情,任北无法感同身受,从他记事起就和任坤被训练成了杀人的工具,若不是当年任时行把他和任坤赎出来,他或许早就命丧黄泉了。

任北能做的就是守在任时行身边,他去哪他就跟去哪。

“阿北,你”任时行怔怔地看着冻成霜的任北。

“三爷,大不了带着许小姐回r洲。”任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