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儿子啊。”仇泽长看着任时行,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不可能,你疯了。我是谁也不会是你的儿子!”任时行脖颈青筋突起,手里攥紧那份dna报告。
仇泽长立马变脸,低吼道,“怎么?是我儿子很丢人吗?我白手起家打拼下了无人能及的仇氏集团,要不是顾及旧情分,我连姓钟的产业都能拿过来。”
仇泽长放缓语气又说,“不过没关系,反正他最后都是要给你的。”
“你以为你像谁,像妇人之仁的任丰元?他可生不出你这样的好儿子,杀伐果决运筹帷幄,你最像我!从你在r洲打拼下的一切我就知道你最像我!”仇泽长起身站在任时行身后捏着他的肩膀低声说,
任时行在r洲的事情,京城人没人知道,但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全在仇泽长的眼里,
“你想干嘛?”任时行尚且存一丝理智问道。
“你拿到任氏集团的继承权,我放过许芊亿。”仇泽长说。
任时行嘭得将眼前的茶盏砸了出去,
“一个仇氏还不够吗?黄氏集团你也在蚕食,你还想要多少?”任时行怒问道。
“可是这些原本都该是你的啊,你觉得为什么你会被任丰元带回家呢?又为什么你和黄玥的婚姻闹得人尽皆知呢?钟老头只是因为你的才华疼爱你吗?真正为你好的人只有我啊。”仇泽长恳切的说道。
任时行顿时只觉得头疼欲裂,“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你妈妈是谁吗?你就没想过她吗?”仇泽长情深意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