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了。走,我给你擦药去。”任时行牵起芊亿的手就往楼上走,
“其实已经没事了。”芊亿跟在身后嘟囔了一句。
两人回到房间,待芊亿坐好,任时行伸手去解芊亿的衣扣时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平时给芊亿换药擦药都是他亲自来做这些事情,但今天,任时行的耳根红了,
“我自己来吧。”芊亿轻声说道,
任时行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转身去拿药膏来掩饰刚刚片刻的尴尬。
芊亿解开了两粒扣子,扯了扯衣领,摸得到受伤的地方却看不到。
“还是我来吧。”任时行温声说道。
任时行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即将痊愈的伤口处,这是防止留疤的特效药膏,出自江一山之手,是任时行花了不少钱搞得到,
芊亿的伤口处已经褪痂长出了细腻粉嫩的新肉,任时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芊亿问道。
“没怎么。”任时行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不敢看向芊亿的眼睛,
“真的吗?从你回来之后就怪怪的。”芊亿偏头望向任时行的眼睛,
顷刻间,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任时行深邃如潭的双眸中泛起柔情的涟漪,这个眼神芊亿终于读懂了。
芊亿撇头想要躲闪,却被任时行捏住了下巴。
芊亿想要起身后退,却发现椅子别任时行的双腿抵在两侧禁锢的死死的。
芊亿刚想开口说话,任时行的双唇便压了上来,这是属于人类最原始的占有欲。
瞬间,芊亿全身紧绷,瞪大的双眼瞳孔也跟着微微张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