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这是江一山制的特效药,对伤口愈合很有帮助,三爷费了不少功夫弄到的。”任北说道。

“哦。这样啊。”芊亿点了点头说道。

吃过早饭后任时行就和任北出去了。

一潮湿的地下室内。

“看清楚,是他们几个吗?”任时行问道,

赵大勇和罗忠两个人哆哆嗦嗦,借着微弱的光辨认已经是鼻青脸肿的六个街溜子。

“是是他们。”赵大勇声音颤抖地说道。

任时行看向罗忠,

罗忠打了个哆嗦说,“没错,就是他们。”

闻言,任时行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说,“大勇,小罗,改天到家里来做客,让小胜带你们去后院玩。”

这邀请放在其他场合绝对是很有面很有分量的邀请,能让三爷邀请去家里做客,这意义不言而喻。

此时赵大勇和罗忠有些懵。

赵大勇痴痴地连连点头,罗忠在一旁痴痴地连连摇头,

两人一愣,胡乱的一顿点头摇头就出去了。

任时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六个人说,“替谁办事?”

无人作答,

任时行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地伸出手指一指说道,“就他吧,先打断右手。”

被指中的小混混立刻挣扎了起来,哭喊道,“三爷饶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钱没拿到呢,是他,他知道!”

小混混指着一人道。

那人立刻朝小混混扑去,喊道,“你敢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