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行来到了京城郊外一家私人庄园,庄园四周环山,绿意盎然。

“任先生请,方老先生就在里面等你。”上官山骨说动。

任时行踏进庄园,庄园如同一个世外桃源,进入一个静谧而和谐的世界。院内分布着古色古香的建筑,错落有致,郁郁葱葱的竹林掩映着庄园。任时行踩着石子穿过竹林,看见以为白发老者手撑手杖伫立在廊下注视着他,这老人便是任时行曾在芊亿访谈现场看到的那位,

“方老先生您好,晚辈不知您回国,没能及早登门拜访,是晚辈失礼。”任时行说道。

方观南点了点头,说道,“进来坐。”

任时行跟随方观南落座。

“我活到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已经看开了,将死之际唯一小七我放心不下。”方观南说道。

“方老先生。”任时行不禁握紧了拳头拳心里生出了汗。

方观南拜了拜手笑笑说,“小七是个好孩子,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满手冻疮地在餐馆里打工,她用长满冻疮的手,稳稳地握着笔,在板子上写了一串极其漂亮的外文花体字,我当即觉得她是一个画画的好苗子,后来从餐馆老板那里得知她无父无母一个人流浪在国外,我看她可怜便收养了她,结果没想到她给我了巨大的惊喜,天生慧根说的就是她。国学,医学,绘画,教她什么她会举一反三聪明极了,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便将毕生所学都教授与她,后来我知道了她父母的事情,她一双清澈无邪的眼里藏着深深的恨意,那时我才明白,她是一个全凭恨意而活的人。”

任时行的心脏发紧,慢慢地垂下了眼眸。

“谁也没有资格让她放下恨意,但我不忍看她因恨意而坠入深渊,你,能拉她一把不让她坠下去吗?”方观南问道。

任时行沉了沉眼眸,眼底似有一潭寂静的湖水可吞噬一切,任时行看着方观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