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到城郊,周围除了几家工厂外毫无生气。

任北将车子停下,仨人下车。

抬眼看过去,门牌上印有‘城郊殡葬场’的几个字经风吹日晒已经模糊不清了,大门也破旧不堪,场内已是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有人吗?”任时行站在门口喊道。

无人应答,四周连只鸟的样子都没有。

“有人在吗?”任时行拍了拍锈迹斑斑的大门。

咯吱一声开门声,只见大门一旁的房门中走出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佝偻着背的人。

“啊?”那人发出沙哑又可怖的声音,不像是人的声音。

“他就是李时。”任北说道。

任时行急忙将牵住芊亿的手将人护在身后。

当李时颤颤巍巍走近时,一股恶臭腥臊味袭来。

“李叔?我是小时,任丰元的小儿子。”任时行说道。

“不认识,不知道,都死了,都死了。”李时摇头晃脑的说道。

李时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一直在轻微的颤抖,双眼浑浊不看人。

“他病了。”芊亿悄声说到。

“李叔,仇泽长你还记得吗?”任时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