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亿看火药味渐浓,于是急忙说,“啊,不是啊,你们听我说。”

“我和”芊亿看着费龙又看了看任时行,接着说,“我和三爷呢是朋友,我在京城多亏了他照顾我,生病的时候三爷没少费心。”

然后芊亿又对着任时行说,“我和费龙也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了。”

任时行和费龙相互打量了一眼对方,又都同时看向了芊亿。

“我看你们好像也认识,怎么见面就吹胡子瞪眼的,有话好好说。”芊亿眯眼笑笑说道。

芊亿可不敢说着仗着自己在中间化解两人的矛盾,万一是什么化解不了深仇大恨,换谁心里都过不去,但今天事到临头也得弄清楚着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有这么大火气,不然自己以后夹在中间真不好办。

“嗐,就生意上那点儿事呗,少不了有点摩擦什么的。”任时行端起茶抿了一口说道,

费龙看见任时行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就来气,说道,“摩擦?你不讲武德!”

接着又对芊亿说,“就那次,三年前那次差点把我打废了。大神,要不是”费龙说到一半就住嘴了,“反正这事过不去!”

五大三粗络腮胡子,在r洲谁都给喊一声费老大的费龙此时像个娇滴滴的小媳妇似的委屈的不行跟芊亿诉苦抱怨。

芊亿想起三年前见到费龙那次,满身血,半个胳膊差点废了,于是看着任时行悠悠的说,“啊,那你下手是重了点。”

任时行放下茶盏看着费龙说,“我在r洲做生意出门不得带几个人在身边,我的人中了你们的埋伏还不让我们还手了?”

“我还没说你打乱我们的计划呢!”费龙说,

“你一个做军火生意的也太不能打了!”任时行说,

“你一个卖石油的不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的油田瞎跑窜什么?”费龙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芊亿脑袋疼,芊亿也听明白了个大概,好像没什么过不去的仇,只是费龙那次确实差点丢了命。任时行在r洲的生意没几个人知道,但芊亿也没想到任时行做的生意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