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近两年低调了许多,只愿意开那辆红旗轿车,车库里的一排超跑都是三爷二十岁出头时玩剩下的。
任时行给芊亿开车门,看芊亿坐好后自己去了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去,开了段距离任时行才开口,
“仇泽长好多年不出来见人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我还在上学,他不好找。杨珂和李时这两人我让任北查一查下落,能找到一个算一个,问问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任时行和芊亿一样,都捕捉到了杨珂和李时这两人的信息点,白手起家能在京城站住脚也是有点本事的,一夜之间家业说没就没,而且一下两家都没了,说起来太蹊跷。当年没人问是忌惮,现在任时行可不管那些,决心挖地三尺也要问出个一二三。
“还有,钟老那边我去过了,钟老手下握着的海运输港口每日货物吞吐量巨大,也有严格的进出关口,黑水鬼不会找死在这样的港口活动,钟老早年手下有一些小港口,虽然现在都分出去让人管理着,但没人敢在钟老的眼皮底下干这么损阴德的事情。黑水鬼的事情我没跟钟老提,旁敲侧击问了问,没什么线索。钟老年纪大了,江湖上的好多事情不闻不问很多年了。”任时行握着方向盘和往常一样说着这些事情。
芊亿看着任时行神情有些复杂,许是被芊亿盯久了,任时行觉得有些热就打开了冷风。
“刚刚任伯父说的我觉得很对。”芊亿眉眼下垂,不再看向任时行,悠悠地说道。
“嗯。我也觉得说得很对。”任时行开车看路,回应了一句芊亿。
芊亿偏头看了一眼任时行,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觉得对为什么还要查杨珂和李时的下落。
“刚刚你也都听到了。你在我身边,不管是我还是任家能庇护你,还有我爸说他爱子心切。”任时行轻飘飘的说道,完全没有因为刚刚任丰元的强硬的态度所影响的。
芊亿和任时行在不在一起,报不报仇,任时行凭那句爱子心切,任丰元就已经输了。
芊亿目光闪烁,喉咙发紧鼻头发酸,说道,“当年我是亲眼看见父母被杀害,现在不想人任何人牵扯进来,可我和任伯父一样,不想看你有危险。”
“你和我爸一样?我爸是爱子心切,你是爱什么?”任时行看了眼芊亿,口吻稀松平常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