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鹤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想质问任北干嘛总扯他,任北就凑过来轻声说,“不让她去,她会哭。三爷一点辙都没有。”
“那也不能这么惯着啊!多危险啊!”杜鹤压低声音说道。
“没办法啊。”任北摇头说。
在回去路上,任时行问芊亿,“那么多人都说不让你去你都没哭,为什么我说不行你就哭得那么委屈?”
芊亿望着车窗外,幽幽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此刻,任时行的心猛跳了一下。
三天后,周二。
郝队长安排了便衣伪装成去菜市场买菜的人,还有部分便衣穿插着安排在了附近的摊位是上,
任时行,任北还有杜鹤他们三人外形太过醒目,但又担心芊亿的安危,于是就跟着侦查员分两队,在菜市场附近的车上盯监控窃听。
杜鹤对任时行让芊亿参与追捕一事很不满,
“宠也要有个度,出了事儿怎么办,丢了线索怎么办!”杜鹤在车上不满地说。
“你是没见许小姐那天哭的呦。”任北摇摇头说。
“色令智昏,这要是放在古代,三爷就是一个昏君,就是丢了江山要美人!”杜鹤说道。
“三爷没你说的这么昏头吧。”任北说道,
“我俩打小认识,我可从来没见过三爷这样!”杜鹤撇撇嘴说。
另一辆车上,郝队长把注意事项反复嘱咐给芊亿听。
“戴上耳麦吧。”郝队长说,
“不用,我是直面接触黑水鬼的人,很容易被发现。附近还有那么多便衣警员呢,没事儿,放心吧。”芊亿说道,
郝队长何尝不知,但他也实在是为芊亿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