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时行答。
他原本也是怕人拆毁寺庙,为了保护寺庙完整,就将这片地全买了下来。
芊亿看着保存尚且完好的寺庙佛像,心想,这不单可供历史学者学习研究,对古建筑学家也很有参考价值,若早几年,师父身体还好时遇到任时行,一定会收他为徒。
“你信佛?”芊亿见任时行常戴着珠串便问道,
“不信。我信自己。”任时行答道,
“你信?”任时行时而也见芊亿戴个玉或是翠的,
“我也不信。”芊亿说。
两人不信神不信佛的人各怀心事进去逛了一圈,
“你是有些心不在焉,有话想说?”芊亿问道,
“我看你也有些心不在焉呢。”任时行懒洋洋地说,
“我倒是没有,心思全在你身上,才知道你心不在焉。”芊亿笑笑说,
“钟叔寿辰到了,我想带你去。”任时行如实地说。
任时行预感芊亿父母的死或许另有原因,可他却不想问芊亿关于当年的事情,那年她才九岁啊,他生怕回忆再次触痛了芊亿,他舍不得她疼。芊亿回国后投奔伯父许广白,可对于许广白的精明算计,芊亿从未跟他提过只言片语,芊亿越是这样,就越惹得他心痛,现在加上黑水鬼还在逍遥法外,他想让芊亿待在他身边,至少要让人知道她是他的人。
“可我没有寿礼能送哦。”芊亿摊开手说道,
芊亿思量很久不打算让任时行参与到自己的复仇计划中,在书房的争执更让她坚定了这个想法。当年母亲是红极一时的明星都能被人杀害,现有依旧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再次不择手段痛下杀手,要报仇她得亲手了结仇人。
任时行听了芊亿的话,这是有商量的余地,于是说,“你人跟我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