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蕙晃着腿眼睛半眯着,像是有些醉了。
许广白又语重心长的说,“张斌出事的时候张太太那样子你又不是没见着,咱们家在京城没个靠山是不行的,说话腰板都挺不直。这可是我费尽了心思托人找关系,七拐八拐找到这么个关系,对方姓任,叫任时行。我倒是没听过姓任的有钱人,不过,反正京城有钱人也多这不奇怪,到时候依着人家时间来,人家见不见还不一定,如果见了,你一定要把握住!”
“行,知道了。”芊蕙说着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楼上去。
“你以后好喝点,别在外面瞎玩鬼混。”许广白看着一步三摇的背影喊道。
芊蕙倒是没有拒绝,万一这个姓任的,叫什么行的,比那个黄哥哥还行呢,她还能挑一挑,谁有钱跟谁。
芊蕙决定打听打听这个叫什么行的。
南地下拍卖场。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座名为亚特兰星级酒店门口。
侍者开车门,芊亿今天穿了件白裙,漫不经心地从车上走了出来,
亚特兰酒店是京城内一家私密极好的星级酒店,来京城谈生意的商业巨鳄或大佬都会下榻这家酒店。地下拍卖城就在这亚特兰酒店的顶层。
地下拍卖场不受任何一方势力控制,从卖家到买家的信息都有严格的保密制度,一为了保证各方的生命安全,二是防止买家发生争端。除非双方彼此私下达成协议愿意见面否则谁也不知道彼此的信息。拍卖时间一般都在深夜。
芊亿跟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侍者进了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一间内饰全黑的房间,房间有一面玻璃墙,能看到拍卖台,但看不到其他买家。
“尊贵的许小姐,我是您今天的服务人员,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就站在门外。”黑西装侍者恭敬地说着就轻声关门出去了。
房间外面的走廊上齐刷刷站了一排黑西装侍者,一位侍者专门服务一位买家。
芊亿坐在正对着玻璃墙的真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等着拍卖会开始。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个房间里。
任时行穿了件黑色缎面中式上衣,手上换了件晶体清澈且碧绿的绿幽灵珠子,靠在沙发上,神情冷峻的看着玻璃墙。
任北站在他身侧。
拍卖会开始。
几件瓷器,珠宝拍品过后,透过玻璃墙可看前面正慢慢呈现出一副发黄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