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韩庐,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霍忍冬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脚一个将韩家人踹上飞舟,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浑身防备,后知后觉地瘫软在地。
她反应过来时,浑身的力气都已用尽,身上还有好几处挣扎造成的淤青隐隐作痛。
一直到戚慈过来,温热的大手轻抚脸颊,擦去泪珠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来,生疏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
霍忍冬后怕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入他颈窝,发出呜呜咽咽低泣的声音。
戚慈心疼地摸着小姑娘柔软的长发:“不怕,我在这。”那下意识温柔哄人的话语,若是叫旁人听见了,恐怕还以为是见了鬼。
听到这里,霍忍冬才抽抽搭搭停止哭泣,不好意思地松开他脖子,发现自己的眼泪把戚慈的肩膀都弄湿了,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已十四岁,是大姑娘了,还这样抱着哥哥撒娇像什么样子。
戚慈当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
“小忍冬这么勇敢,面对坏人也临危不惧。是哥哥不好,来得晚了。”
那一刻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把随手捡来的小姑娘当成了亲妹妹,而她的冷暖安危,牵系到他的整颗心。
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会去摘。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又是两年过去,她已成长为十六岁的少女,亭亭玉立。
戚慈出身天衍宗,但她不知为何并没有和他拜入同一个宗门,而是去了白玉京另一个大宗门,日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