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易面无表情:“若不是那姓戚的屡屡坏我好事,还杀了不少线人,我们何至于此?”

那黑袍人哑哑笑了一声:“墨玉丹此物,能带来修为巨大提升,却让人扭转心性、堕落入魔,既然做了就绝不可能不招致人注意。有人来搞破坏也是迟早的,我们不可能一手遮天。”

他一边说,一边往炼丹炉里添加魔兽内丹。这漆黑的珍珠被绿松石吸收完瘴毒之后变得很脆,被地火一烤就变成了晶莹的粉末,被地火炙烤着,缓缓融化在丹液中。

黑袍炼丹师一双眼睛被炉火映得发红:“我寿元无多,不过既答应了尊主,就会给他炼到死。尊主于你有知遇之恩,你也年轻,往后的路还得是你陪尊主一起走。”

独孤易别过脸不想搭这个话。对于“尊主”此人的所作所为,他们二人其实更多的是相互利用。

他予他卖命,他予他机会。

什么伯乐、恩师、知遇之恩,不过是虚伪的假象罢了。

独孤易挥袖转身离开:“罢了,你专心炼丹吧。我有预感,这件事不会拖很久,很快我们就会见分晓了。”

谭五和肖管事一样,都是在千机阁里有点底层的微末关系才能到矿场来任职的小人物。他能在上三层里任守卫,就意味着谭五虽不是个绝顶天才,但却绝不是个蠢人。

从昏迷中醒来的一瞬间,谭五就感觉到自己双手双脚的紧缚,他知道事情不妙,刺客能无声无息地潜入矿洞,说明修为肯定在守卫们之上,有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混到上三层来。

谭五虽然搞不清对方是怎么做到没被人发觉的,但他知道,刺客一定身怀绝技。所以,他心里几乎没怎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