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樟收好袖中的传音符,心想:为了两家宗门的姻亲,可真是煞费苦心。
第二日,三人先是结伴采购了外出所需的物品,又备齐了丹药止血药等物。这才统一坐了件小型飞行法宝,往八百里坡的方向飞去。
入目的是无边无际的裸露黑土坡地,如果有人行走,在无任何遮蔽的土层表面格外明显,连太阳都投不下影子。
同行短短一日,霍忍冬和宋瑜就对黄镶有所改观。昨夜客栈见时,见这人虽穿着儒生衣袍,但举止大大咧咧,性格跳脱,还以为是个脑子有点病的风流公子。
但他们方才在八百里坡降落,迎面就被一帮散修包围打劫,扬言只收过路钱,要他们拿出灵石法器。
黄镶二话没说就拔刀,如他们所愿,一剑封喉送人上路。这几个抢劫的散修连话都来不及说,瞪圆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模样。
杀了人,黄镶倒了瓶化尸水在尸体上,把散修的尸体消灭得干干净净。
整个处理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好像已经做过很多遍了。
瞥见宋瑜震惊的脸,他挠挠头:“这些人都在玄一门的通缉令上,他们说只要过路钱是骗你的,一旦对方放松警惕就会被一刀灭口。他们经常埋伏在秘境入口处,至今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说着,他还掏出了通缉令,果然见上面林林总总罗列了不少人的名字和特征。
宋瑜唏嘘不已:“你、你还挺……果敢的。”
黄镶看着面前的娇女子:“历练嘛,多实战几番就知道了。”
宋瑜平淡应了一声,不敢看他。
霍忍冬在旁围观了一路,问:“我们从何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