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稀稀拉拉响起帮腔的声音,但在戚慈恐怖的威压下都不怎么有底气。

戚慈看着对方,凤眸微眯:“无名之人,莫要狂吠。”

那老者也是某个世家的老祖,也有金丹修为,闻言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道友这是铁了心要护着这妖女了!?”

戚慈指着霍忍冬:“妖女?看你也一把年纪了,理应分得清是非曲直。你们不会真的蠢到连灵气和魔气都分不清吧?她到底是不是魔修妖女,你敢以心魔起誓么?”

他后天白发本就摄人心魄,再配上那张俊美的脸,和周身目中无人、狂妄不羁的架势,赫然是修士最怕的那种狠角色。

大家修炼不易,每一步都是辛辛苦苦而来,自然是最怕不要命的人。

到底是不是妖女,修士心里自然门儿清,只是碍于面子,谁也不想承认。

被心魔誓一堵,方才那名开口的长老也闭了嘴。

人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我刚才感觉到了磅礴的木系灵力,可那明明是根普通树枝。”

“什么时候凡人也可调动天地灵气了?”

“休矣,此女古怪,反正死的不是我家人。莫要再管,明哲保身吧。”

大概商量出了个结果,围观的修士们渐渐安静下去,满天乱飞的法宝飞剑也都被一个个收回,登仙门重归寂静。

戚慈换了只手握剑,他左手将霍忍冬揽住,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地上的韩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