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二人之间境界的差距有如天堑。
就算是位散修,只要步入金丹,就能被尊称为一声真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宋掌事被千机阁的小弟子们拖下去治疗了,韩山的脸色已经青一阵白一阵,再听见周围的家族对他们的议论嘲讽,面子更是挂不住。
他有了决策,直接一掌摄住自家小辈,往广场上一丢。
“韩庐,你看看自己做下的好事!我韩家怎么养出你这样背信弃义的人,脸都让你丢尽了!”
韩庐一个不过引气入体的人,连修仙的门槛才堪堪迈入,被韩山丢出来当炮灰弃子,再面对戚慈故意外放的大能威压,直接去了半条命。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晚辈与这女子不过萍水相逢的姻缘,罪不至死啊!”
霍忍冬脑袋突突的疼,她凭借戚慈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听见韩庐的哭嚎,她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东西,却只能望见一个不断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凄凉人影。
比当初在山上救他时还要狼狈。
霍忍冬看着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韩庐,既然你做了选择,我们缘分已尽,当初的婚约就不做数了。恩义两断,韩家这一番算计我定牢记于心。”
韩庐回过神来,爬到她脚边抓住裙摆,一边哀求:“忍冬、忍冬,我没想害你,真的!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亲!看在我们在小草村定情的份上,你救救我……”
霍忍冬眸色黯淡,嘴唇抖了抖,终是开口:“你不想害我?那为何与你父亲合谋,千里迢迢将我骗回韩家,关在院子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