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忍冬接过那药方一看,失望摇头。
“此方我已服过,并无见效……”
那老大夫面露难色,又开了几个方子,霍忍冬均是摇头。
把人送走后,照顾她的婆子皮笑肉不笑的:“这是请的第五个大夫了,姑娘可还要继续请?”
瞧见婆子的神色,霍忍冬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他们……似乎知道这些大夫是没有用的。
莫非,是有人故意下绊子,不想给她治病?
霍忍冬将几张药方叠在一起,不动声色:“我知道几个治风寒的土方子,兴许能管点用,我想自己去药铺抓几味药。”
这意思就是要出门,婆子脸上犯了难,她可还记得夫人的嘱托呢,说要把这位看紧了。
霍忍冬沉下脸,将那叠药方往石桌上一摔,“啪”的一声。
“怎么,我还成了你家的囚犯不成!是不是出门还需要和你报备?”
她本就极美,平时低眉顺眼状似乖顺,瞧着十分好欺负的模样。这会生起气来,身上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不像是普通村妇了。
婆子终归是下人,她撇撇嘴:“姑娘自然不需要和老奴我报备,只是需在两个时辰内回来,否则不好和老爷夫人交代。”
霍忍冬捂住心口,不想看见这婆子的嘴脸,回屋换了衣服,又取了些银钱后就往宅子小门走去。
后门外是条没什么人的小巷,一棵歪脖柿子树立在巷口,黄昏的光线将树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