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乖的坐在了轮椅上。
“今天秦州州乖一点了,听说还在精神病院唱小曲给那些年老的人听。”
宁静初在一旁汇报着秦州州的情况,不过季君墨不太关心。
“医生重新诊断还是说她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平时没什么事,但是若提到顾小舟这三个字,就会发疯,所以”
“所以那天,你就告诉她,顾小舟在西城墓地还帮着她一起逃跑?”
季君墨的声音很冷,周围的空气也仿若霜降。
宁静初立马就跪在他的脚边道:“我没有,请阁主相信我,我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只换来季君墨的冷哼。
“阁主要怎样才会相信我,我用死来谢罪!”
说着从自己的长筒皮靴抽出一根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阁主,我真的没有告诉秦州州顾小舟的事情,也没有帮着她逃跑。”
季君墨还是没有说话。
低着头的宁静初手里的刀子又加深了几分,这一次她抬眸想看看季君墨会不会怜悯她。
可是只看到了季君墨死沉的眸子盯着她的动作。
就好像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死
“阁主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这些年你也知道我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了我好不好?”
“宁静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在我眼皮底下玩手段的。该怎么领罚就去,我不喜欢见血。”
季君墨就是这么双标的人,前天救顾小舟还见了血。
现在宁静初说要抹脖子,他就说自己不喜欢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