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她好像看不到了希望。

就在她继续沉沦的时候,听到这白茫茫的外面有人在说话。

“小舟她本来刚生产完就有抑郁症,要知道抑郁症的人本来就求生欲望很低,现在她昏迷不醒肯定是因为对这个世界看不到希望,加上她心脏这个情况生孩子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怎么可以让她去雪地呢?”

妇产科的李教授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顾小舟担忧的别过脸,靠在王教授的肩膀哭了起来。

“小舟就是命苦。”

两人看完了顾小舟便退出病房。

季君墨在走廊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的点燃也不抽就等燃灭。

王教授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一般这种情况,要多跟她说话,读读她喜欢的诗,裹着给她唱歌,说点幸福的回忆,说不定就会醒了。”

季君墨轻声嗯了一声。

手上确实拿了一本顾小舟最喜欢的《泰戈尔诗歌》。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握住了顾小舟的手,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念着:

我们如海鸥之余波涛相遇似的,

遇见了,走近了。

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

我们也分别了。

如果你把所有的错误都关在门外时,真理也要被关在外面了。

不要因为峭壁是搞得,而让你的爱情坐在峭壁上。

顾小舟虽然是昏迷的,但是能听到这些诗歌。

她也听见了季君墨的声音,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每天都有季君墨给自己读诗。

也挺好的。

起码没有了世俗的那些事,也没有往事。

可是季君墨突然停止了念诗。

“小舟,念洲说想你了,意钧也会走路了,你想睡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