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墨不跪,季世就想让保镖押着他去跪。
程响看不下去,挡在了季君墨的身侧。
“爷爷,这不是君墨的错,是张姨她下的毒,还是慢性的,如果说错误,本来就是老爷自己的错!如果他当初没有抛弃君墨的妈妈怎么会引狼入室!”
季世有些混浊的眼球瞪向程响:“季氏家族说话,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
程响瞳孔震地,但是季氏是以族长为尊,季君墨就算是现在季氏的掌权人,只要不听族长的话,季世分分钟可以把这个位置给其他二房三房的孩子坐。
“程响,退下。”
一直沉默的季君墨一声喝令。
但是程响不想退下,他知道季君墨是不想拖累他,所以才让自己退下,可是自己怎么能退,季君墨向来在季家都市单枪匹马,只有他才是跟他一个战队的。
“程响,听我的“。”
季君墨软下了一些语气,程响这才退了一步但没有退远,就在他的身侧。
“爷爷,解剖父亲,是我的意思。”
季君墨上前一步,站立在季世的面前、
“所以,你还不跪?”
季世明白季君墨的经商能力,是季家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就算他不同意季君墨在季氏集团掌权,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很强。
只是他痛恨的是,怎么能将季炳磊,他的儿子,季君墨自己的亲生父亲解剖。
这简直是是丧心病狂!
“不解剖怎么拿到父亲中毒的证据。”
“你!”
季世以为季君墨是来跟自己服软,没想到他毫无悔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