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是要个柜子:“好,我现在让后勤送过去。”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那些同事咽了咽口水。

程特助可是季大少身边的红人。

顾小舟这么小的事情都可以麻烦到这个程特助。

“真不要脸,到处勾搭,难怪季大少跟你离婚。”

“那可不,杀人犯的女儿,自然是脸皮厚。”

杀人犯这三个字,一直在她的耳边。

她深呼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后面的同事们:“恼羞成怒了,这就受不了走了?”

“也不想想我们的季大少收了什么苦,母亲都被她父亲杀了,过分,恶心!”

顾小舟装了一上午的坚强,有些装不下去了。

她靠在楼梯间,颤巍着手拿出了烟,是的,刚刚去急诊科报道之前,她就趁于优优不在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

只有烟可以让她更加的冷静下来。

要查真相,要自由,她都要忍。

她修长的手指夹着精致的女士烟,一点点的送进了自己的唇边,

半倚在墙上,浅浅的摇着眼底,在那缥缈的烟雾中,半阖着眉眼。

浑身有些发冷。

脑海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杀人犯字眼。

都需要她一点点去回忆品味自己受的苦。

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肾上。

“这颗肾还是你亲自取的啊,我是应该恨你。”

她告诉自己,只有恨他,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