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抽。”

她第一次拒绝独孤凌然递过来的香烟。

独孤凌然将烟调转方向自己也抽。

这半年找不到她，为了让自己记得她的习惯，他改成了抽顾小舟喜欢的烟。

“因为他？”

独孤凌然看向宴会厅的方向，瞬间有点讽刺。

“顾小舟，感情向来讲究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我真想把你抢回来。”

说着便点燃了那根要原本要递给顾小舟的香烟。

“凌然，我认识他十三年了。现在是第十四个年头，你若说先来后到，你确实是后来者。”

她手撑在栏杆上，感受这异国传来的晚风，比起京城的晚风，她更喜欢这里的风。

起码还有自由。

那里她只是轻舟别院的奴隶。

独孤凌然手上的烟僵在半空，他也没有抽，任凭烟自己消灭。

“所以我是你的好姐妹！”

突然将阴郁的表情改了改的独孤凌然，还是选择放下身段的伸手搭在了顾小舟的肩头。

顾小舟这才放心的勾了勾唇角。

“你过的好不好？”

独孤凌然突然渗透灵魂的发问，让顾小舟的微笑僵在了半空中收了回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自己过的好不好了。

独孤凌然在这三年对她来说就像是哥哥顾小笙那般，毫无保留的照顾自己。

“好。”

她声音说的没有底气，一阵风吹就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