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妈妈呢?”
这么小的狗,应该是刚出生不久。
狗狗没有回答她。
身后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他妈妈是阿拉斯加正统血统的冠军,生它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怕你太孤单,便跟朋友要了一只送来陪你。”
顾小舟蹲着的身子没有起来,而是将小狗抱在了怀里。
原来跟自己一样都是没有了妈妈的可怜狗。
“以后就叫你阿离吧。长风不渡,锦字难书,离却愁苦,离却风雨。”
她抱着阿离,起身,没有回头理会背后的男人。
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的方向。
季君墨看着她的背影,这半年她一句话都没说。
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她这半年唯一说的话。
离却愁苦,离却风雨。
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最近工作太忙,没能好好来看她,似乎更加的清冷了。
回了房间的顾小舟坐在雕栏玉砌的花梨木镂空窗前,一下一下的摸着阿离的头。
阿离似乎也很听话,找到了安全感一般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南园的紫荆花都开了,吃个饭我带你和阿离一起去看看吧。”
季君墨主动的开口说道。
顾小舟向来喜欢紫荆花,微微动容想要说好的时候。
季君墨的电话响了起来。
只见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是秦州州的时候,眉间微皱。
两三步便跨出了房门走在长廊上接听了秦州州的电话。
“君墨哥哥,你在哪?州州好害怕,今天医生说我要打很多的针,做很多的化疗你能来陪陪州州吗?”
强行换了心脏的秦州州因为适配度差,出现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