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泉水,掉下去也不过就是湿个身,但这汪泉水,怎么看都透露着古怪,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腐蚀性物质呢。
鹿霜连忙冲过去抓住林深,她的力气不够,顾旷明也赶忙加入,三个人就这样一个串一个,让林深舀到了一瓶泉水。
等到他上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有点脱力,瘫坐在地上。
林深干干净净的大衣成了一片狼藉,他也毫不在意,晃了晃瓶身:“他们虽然收拾得干净,但是总有带不走的东西,就像这些水源和土壤,等我拿回去找人分析下,就能有结果了。”
收拾好东西,三人一起下了山。
林深把鹿霜送回到福利院,就说要立马回一趟京城。
“这么着急?”鹿霜有点惊讶。
“样品早点送回去,才好早点知道检验结果,如果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而且我还得去找一趟我姥爷,这些事情不能通过我妈转达,我得亲自和他说。”
乌县的冬天比京城要冷上许多,林深自来了以后,就天天没日没夜地连轴转,有时候一天下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鹿霜看着他已经皴裂的嘴唇,眼里蓦然涌上一阵湿意,对上林深的眼睛,立马不忍地转过头去。
“怎么了?”林深察觉到她的情绪。
鹿霜没答话,摇下车窗,让冷空气迅速地冻结眼里的水汽,才敢再开口。
“没什么,也不用这么着急,先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回去,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