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才落在额间轻柔的吻不同。
这次的吻带着有些失控的热烈,全然不似男人平日冷静的作风。
从唇瓣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处或轻或重地啃咬,留下暧昧的痕迹。
“嘶——”他的攻势太过猛烈,戚阮微微吃痛,下意识想推开他。
但陆言沉却反攥她的手,将其压在书桌上,十指相扣。
霸道而强势。
整整一晚,二人从书房到卧室,到后来累得戚阮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全靠他动手收拾残局。
直到次日中午才醒的戚阮很是费解。
她不明白,陆言沉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忽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以往这种事,他都是见好就收,大不了就去洗冷水澡。
但昨晚却像疯了似的折腾她。
意乱情迷之时,还将脸埋在她发丝间,哑声要求她一遍遍喊那两个字。
想起这件事,戚阮的脸红了又红。
想起今天还有工作通告,她洗漱完毕后下楼,却撞见陆言沉正坐在餐桌边,似乎是在等她。
他抬眼望向她,眼底透着愉悦,
“过来。”
戚阮下意识扶了扶自己酸疼的腰,警惕地退后两步,
“我,我等下还有事。”
她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了。
陆言沉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哑然失笑,“你昨晚不是让我教你演电影么,现在不需要了?”
她立刻双眼发亮,“你现在教我?”
他撑着下巴,语带促狭,“好处都拿到了,再不当个称职的老师,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他特意咬重了“好处”二字,引得戚阮一阵脸热。
什么高岭之花,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