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是同行,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古怪的沉默。
沈醉看了他一眼,确定随身佩戴的麦克风都关闭后,这才开口,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夏踢飞脚下的石子,语气微沉,“我不觉得我们现在有资本和戚家对抗。”
“那就换个对象。”沈醉清冷的面容掠过一丝狠戾,
“现在已经确定了,戚阮就是戚家的女儿。她和陆家结婚,就意味着两家有联手的心思。”
“我们现在不出手,难道要等他们先斩草除根吗?”
裴夏顿住脚步,眉眼间不复往日的恣意轻松,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晦色,
“你一定要对戚阮动手吗?”
“裴夏!”沈醉压低声线怒喝道:
“你别忘了,你父亲还在狱中,你忍心他剩下的十几年都在牢中度过吗,他已经老了!”
提到父亲二字,裴夏眼底有犹豫之色一闪即逝。
“我答应过你,只要我们合作搞垮戚家,沈家就一定想办法提前放你父亲出狱。”
沈醉见自己的话产生了效果,连忙趁热打铁道:
“而且她如果和陆言沉离婚,那你也就有机会了,这难道不是一箭双雕吗?”
裴夏顿了顿。
半晌,寂静的山洞中传来他微哑的声音,“知道了,我会配合你的。”
沈醉闻言放下心来。
沈家现在江河日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戚家和陆家联手,再对摇摇欲坠的沈家造成致命打击。
她答应过母亲,要保住沈家的。
想起母亲临死之前满怀遗憾的模样,沈醉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