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柔弱、残缺的女人,明明曾经笑如春风,如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顾语柠以为真相或许还有水分,从陈静慧绝望的眼神中,她想,真相会更残酷。

“是我做的。到时候我会一并承认,霍炜霆有权有势,我的下场不会太好。”

“所以,拜托你,等我穿上你为我做的义肢,我会自己走进法庭。”

关于霍炜霆父亲的死因,陈静慧并没有同她细说。

她在里面待的太久,霍炜霆怕她出事,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们的聊天中断了。

她心绪有些凌乱,霍炜霆看着她与刚进去时的样子有很大差距。

“她说了什么?”

声音中的关切大过询问。

“没什么,她问我什么时候做好义肢,我告诉她已经做好了。”

从她低落的神态中,他眼波一转,“这么长时间,她只说了这些?”

“嗯。我去实验室了。”

霍炜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语柠,她没有为难你吧?”

她低着头,始终没有正面与他对视。

“没有。”

霍炜霆怕她受委屈,“她很善于操纵人性,你见过她的虚伪做作的一面,我后来才知道你当时生病与她有关,所以不要对她心软。”

低沉温柔的嗓音,同样带着忠告。

“我知道,先去实验室了。”

他道:“我送你。”

“你还是留下来陪她吧,避免她想不开。”